大模型厂商首次集体参加“双11”，Token价格战低至3折

11月11日，智谱、MiniMax、千问办公、阿里云、Qoder等大模型厂商首次集体参与天猫“双11”促销，Token订阅套餐出现大幅折扣。MiniMax三款月卡全部5折，阿里云Token Plan两款月卡5折起，智谱周卡5折起，千问办公基础版会员月卡首月低至3折，Qoder月卡低至3.3折。此前李佳琦直播间发放了合计20万亿Token额度，千问办公基础版会员月卡从28元降至1分钱，半小时售出近10万份，对应约2万亿Token。与此同时，OpenAI第三季度营收据称达到100亿美元，但同期亏损扩大至109亿美元；Anthropic七名联合创始人拟在IPO中合计套现17.5亿美元。

Token以“独立品类”身份进入双11促销，是一个比任何单次模型发布都更能说明行业阶段的信号。当大模型厂商开始用“月卡5折”“首月1分钱”这类消费级互联网的标准话术争夺用户时，竞争的重心已经从“模型能力是否领先”部分转向“调用成本能否被普通用户和中小企业接受”。折扣的深度（低至3折）与直播间的亿级Token投放，指向的是同一个判断：当前阶段的瓶颈不在于生成能力，而在于使用频次。但与大洋彼岸的财务图景并置，这一价格战的可持续性存疑——OpenAI单季百亿美元营收伴随百亿级亏损，Anthropic创始人在IPO前大规模套现，说明即便头部玩家也尚未找到“规模越大、亏损越小”的路径。Token打折可以买来调用量，但买不来单位经济的转正。